“《觉醒年代》有续集吗?”最近一部革命历史连续剧“出圈”,无数网友追问是否有续集。

《觉醒年代》以1915年《青年杂志》问世到1921年《新青年》成为中国共产党机关刊物为贯穿展现了从新文化运动到中国共产党建立这段波澜壮阔的历史画卷
剧中刻画了觉醒年代里,一批思想先驱的群像陈独秀、李大钊、胡适、蔡元培……当然,更少不了咱们江阴人最熟悉的刘半农先生。

刘半农先生,江阴籍著名中国新文化运动先驱、文学家、语言学家和教育家。
但在那个觉醒年代,他到底是一个怎样的青年?借用鲁迅文章《忆刘半农君》所言:
刘半农是《新青年》里的一个战士。他活泼,勇敢,很打了几次大仗。譬如罢,答王敬轩的双鐄信,“她”字和“它”字的创造,就都是的。这两件,现在看起来,自然是琐屑得很,但那是十多年前,单是提倡新式标点,就会有一大群人“若丧考妣”,恨不得“食肉寝皮”的时候,所以的确是“大仗”。(节选)
知音相聚陶然亭
在电视剧《觉醒年代》里,刘半农的出场是给观众留下最深印象的场景。当时,刘半农从上海来到北京应聘北大教授一职,陈独秀、钱玄同和刘半农三位初次见面的朋友相约雪中陶然亭,饮花雕、赏雪景、听古琴、谈理念。
钱玄同:仲甫兄前来,岂能无酒!来人,上酒!
陈独秀:哎呀……这酒可是花雕?
钱玄同:没错!我老家的花雕。烫好了,用棉被包裹着,黄包车送来的。
陈独秀:哎呀!德潜,半农!你们可真用心!感动!感动!
刘半农:更待菊黄家酝熟,共君一醉一陶然!
陈独秀:半农,你不是在上海吗?怎么也到北京了?是赶时髦吗?
刘半农:北大搞改革,我是想过来应聘教书!
陈独秀:哦!这北京对文化人就这么有吸引力吗?
刘半农:说来也怪啊!眼下这些文人骚客们来了就不走,那是趋之若鹜啊!无论在这里活得多贫穷。
陈独秀:为什么?
钱玄同:阳春白雪、下里巴人、鱼龙混杂、包罗万象,机遇与风险并存。仲甫兄,这《新青年》就象今天这冬日里的一把火,点燃了振兴中华的希望之光,我们都是这把火炬的追随者。陈独秀:独秀此次来京,就是要拜谒各位,襄助《新青年》,把这把火烧得更旺些。钱玄同:责无旁贷!只是仲甫兄,有没有考虑过把《新青年》搬到北京来?陈独秀:北京?《新青年》在北京能立足吗?刘半农:岂止是立足?立足北京,放眼全国,发扬光大!


事实上,1917年只有高中肄业学历的刘半农接到了蔡元培的邀请,成为北大预科国文教授。刘半农在《新青年》出版第2卷时加入编辑部,与陈独秀相见恨晚,他翻译了大量世界名著,写了不少反映穷苦人民的新诗,批判了当时存在的许多不公平现象,如他的第一首白话诗《相隔一层纸》,写一个屋子里点着炉火,屋内的老爷吩咐人说:“天气不冷火太热,别任它烤坏了我。”隔着一层薄纸,屋子外却躺着个叫花子,咬紧了牙齿,对着北风喊:“要死!”

设计巧写双簧信
恰如鲁迅先生所言,关于“觉醒”,刘半农先生不得不提的还有一件大事:答王敬轩的双簧信。
钱玄同:正因为你是鸳鸯蝴蝶派报人,才能想出好主意来。
刘半农:那咱们俩这回演一回双簧如何?
钱玄同:双簧?什么意思?
刘半农:现在京城反对新文化、反对《新青年》的旗手是谁?
钱玄同:当然是林纾手下那帮冥顽不灵的复古派啦。
刘半农:我们就以林纾为原型,把以他为代表的复古派攻击新文化的那些谬论,全都集中起来,编成一份读者来信,然后咱们再以新青年记者的名义发他一篇长文,对这封读者来信逐一进行批驳。这一问一搭的形式新颖活泼,这个肯定能够引起堵着的好奇和兴趣。如我意外的话,甚至可能引发一场大的争论。


原来,在五四运动前期,胡适、陈独秀等提出“文学革命”的主张后,得到钱玄同和刘半农的热烈响应。但是在当时的中国,人们的思想被严重禁锢,所以文学革命的主张在中国并没有引起多大的反响。
于是钱玄同化名“王敬轩”,写信给《新青年》历数新文学的坏处;刘半农则在《新青年》发表万字长文《复王敬轩书》,对“王敬轩”反对文学革命、为封建旧文学辩护的观点痛加批驳。自此,新文学引起了广泛的社会注意,“双簧信”也成了中国现代文学史上的一段佳话。
给中国女性一个“她”
当然,对我们今天的人来说,刘半农还有一个巨大贡献,就是创造了用来称呼女性的“她”字。汉语中原本没有与英语的“she”相对应的字,刘半农在他所写的《教我如何不想她》中率先使用了“她”字,影响至今。关于这点,电视剧《觉醒年代》里也有镜头展现。

5月4日是五四青年节,你有没有想过要成为怎样的青年?如何度过自己的青春?你是否也想像刘半农一样“很打几次大仗”?
回看《觉醒年代》中的经典镜头,刘半农们给我们以方向和力量。
再回首:觉醒年代的新青年
遍地哀鸿满城血无非一念救苍生……觉醒年代其实就是新青年与旧时代的一场又一场硬仗,那是一代人的信仰。

那是一代人的牺牲

那是一代人的热血
那是一代人的青春岁月
那么《觉醒年代》有续集吗?

“现在的幸福生活就是续集”一代青年有一代青年的使命百年之梦,至今犹在,吾辈青年,初心不改。
